• 几乎从夏季台风来后,我一直在用手机看书,看书的时间不定,几乎是在直播室、回家等车的路上,看完村上的几本旧小说,外加半本论语,以及已经看了三分之二的《李叔同说佛》。起初挑爱看的,后来,书籍不论内容,只消能磨掉时间的即看,以至于现在发展到对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文字蠢蠢欲动。

    等车的时间里,除了看书,还会径直走到路口边的文具店买点本子,水彩铅笔,写字台上只削青绿色的一支,作为留言笔。喝完淡而无味的咖啡后直接揣上原本第一杯该去尘的普洱茶,晚上十点,可以在爵士乐的衬垫下听到本周突然出现的亲戚,从大客房里传来的呼噜声。

    对于临时出现的远方亲戚,我只记得小时候这位姨夫帮我拔过牙,那颗新生的牙齿,依旧健康地生存在口腔中,远比那些胆小怕冷怕热的右上方的大胖牙好很多。姨夫现在成了个标准的七十老头,如果再过个十年,我回忆起他来,估计就是现在这个老是拿着垃圾筒吐痰的吝啬老头,外加这一双沉默在热闹饭局中很快就被我发现的监视的眼神,像是外太空派来观察人类的使者,令人清醒得悚然。

    最近开销并不大,只是每周会去单位超市买些必需的物品,诸如冰可乐,核桃,山楂,半话李,外加防止饥饿的巧克力,一般只消花去五十元就可以别无他念地过上一周。当然,工作、书、音乐,定是要有的。然后,每天安时下班回家,放弃外出吃饭活动。冬天真是一个让人不敢挥霍的季节,最好就是窝在家里保持体力。当然,去酒吧听爵士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只可惜听完回家比较麻烦。现在,音乐会更是离我很遥远,每次结束我总是对于乐队有很多抱怨,不如回家听唱片。

    从小到大,喜欢的男孩不多,大多随着时间流逝也就错过了。记忆所剩的也就是那个中学最后学期补完课骑车送我回家的W,五年之后有过邮件往来,最终还是断了,手机号码一次也没发过地就删了,仿佛失而复得的W从来没有在五年之后停留过。对于W的记忆也只限于当时坐在车后座时所谈及的高中志愿话题,以及那时小气得没有风吹过的晴天。

    死也不说喜欢,是后来总结的经验,宁可错过,是的,我就是宁可相信已经清空的储畜罐里还是满满当当的疯子,这是唯一能保护自我的虚伪方式。想过就算做过了,包括读书也是如此,这点荀子一定会很恨我。

    和单位的领导说清了未来的打算,现在的人生,已经没有什么写与不写的梦想,只消工作过得可以,钱过得去即可。另外,能有时间让我把书统统看完,或许,无聊的日子并不枯燥,要是没有人拉着我的手去远方奔跑,那就一个人好了,安安静静地过日子,生活总归可以想的,感情也可以想想的,电影也是如此,幸好电影的男主角可以当成msn的头像来抒发。

  • 2007-11-29

    不如,错过 - [黑管音]

    20071128(004) 

    一直感叹,对的时间能够遇见对的人,那是如此美好的事,不只是感情,包括朋友。或许,错过也是一次完美的叹息。

    年少的记忆总是如此清晰,清晰得如此久远,美好的事物总是不能靠得太近,就像成年后追寻年少的事,物是定会人非,剩下的也是叹息。或许,过去的时光正是因为无从考证,所以,变得如此美好,美好得太清晰,太遥远。

    终于出现了年少读书时的睡意矇眬,或许,这是回归童贞似的疲倦,豪无杂念地疲惫,让人心安。

  • 2007-11-26

    场景 - [半空中]

    仿佛一个人单手拿着外套落在后背,落寞地走在夕阳渐落的城市街道上,周围的人离你很远,路上都是来势汹汹却又异常冷静的车辆在你身旁飞驰而过,这个时候,这个画面,Crowded House的《Nobody wants to》再合适不过。或许,生活依然有轨迹可寻,或许,比起迷失,称之为孤独更为合适。

    生活可以看得细腻苦楚,也可以看得宽广卑微,一切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却如此在意生活,纵始死亡,生命依然在延续。

    周围的人们都在偏离轨道呼啸而去的时候,他们所有的话语都成为了你不耐烦的场景,于是,终于开始一个人将心事退回心脏,一种哽咽的情绪徘徊在胸口,久而久之,终会习惯这样的生活,也久而久之,终于明白这就是生活的生长。生长,总是如此孤独与绝望。尽管,回望的时候,人们总是如此开朗地微笑着。

    生活时常要考验你的耐心,而我总是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不如就活得宽广卑微些,我总是能豪情地卑微地半途而废。紧要关头,应该对自己的影子划清界线。

  • 2007-11-24

    生活在别处 - [檀香木]

     20070522(010)

    每天准时下班,准时守候同一辆车,不起眼的小路上终是停了电,一片漆黑地守在站牌下,路上的星光只限于过往的车辆,或是某个不起眼的楼房里所摇曳的烛光,头顶上是曾被城市灯光淹没的星斗,熙熙攘攘地挂在空中,从未眨眼。

    坐在摇晃的公车上,看倦了小说,终于抬头看着窗外的景象,仿佛觉得人生的每个片断都能写进剧本,拍成细腻的电影,哪怕是一个瞬间的镜头,总能触动你的心弦。所以,后来终于明白候孝贤一直唠叨着要把年少时打桌球的影象放在一部合适的片子里,于是这个世界上出现了王家卫的电影,碎片的堆积,固执的以往,难以割舍的年少往事,却终未走上许多奖项的红地毯上。

    某一天重新喜欢上老式的钢琴翻弹老歌的曲子,仿佛音乐的喜号也是不断的加叠与回归根本。而近来的生活,也终是明白等待与恒心的意义,同时,背上自己的心与影子,生活终是一个人的前行,虑过喧嚣,虑过迷茫地前行。

    年底渐进,众事渐渐尘埃落定,虽是没有看到尾,却也终于看清了影,明年,或许,生活在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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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奈何的事纵使是心情,听的人找不到,说的人也诉不清,那就听The Innocence Mission的歌好了,他们的歌是能让你倒咽心事的蜂蜜水。这支乐队发行的数多唱片风格几乎难以置信的一致。他们的音乐犹如把你吹上天的羽绒白云,而白云是没有任何过期的时间的,又仿佛是拍民国戏,天上的云朵如此一样,今日拍得往事戏,天空成了戏的道具,丝毫没有穿邦的迹象。

    总想隐藏身份地生活,后来明白,此为自寻烦恼,而自己是如此的没有耐心,从小到大都是气急败坏的活着,新的事物欣喜,不出几日已淡却,如此可悲,让人憎恨。活到今日总算明白,自己真正缺的就是恒心,有了恒心一切都将是温暖有力,充满着柔韧性。即使独身一人前往,也不会就此孤独。或许,这俨然成了倒咽心事的另一种蜂蜜水,淡中带甜,只此你知道。

    最后,决定素食,只可惜,杂念太多,素食只是形式,始终活在形式中,那些实质的问题我总是没有恒心去解决。李叔同说要把生活看得失败些,故可不得意忘形,心生多需努力。与国外的心理成功归因学相关甚远,可见,心理学的童年寻因与潜意识改变实则无意,如此一来又生一相,还是佛学来得好,过往已矣,空否即是现在与将来。当然,文字也是中文来得有意味,愈发喜欢看古语短句,三三俩俩,精炼,意境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