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418(004)

    猫永远和院子有着暗藏的联系,而院子总有着苍大的树,那一颗一颗地深向天空,似乎能爬上云层上的世界。暴走男从今年五月离开上海后,单位的那片曾一度被人误会成约会地点的大院后森林也随之被水泥地灌平,从二楼望去,地面上泛着一辆辆汽车的阳光反射,如同外太空上孤独乏味的星星,零散地散发着热能。猫似乎随着后院的森林消失而不见了,似乎世界都在一点点地被水泥钢筋吞噬,猫也好,暴走男也罢,统统被这城市的水泥地吞噬了进去。

    这就是我生活了刚满三年的单位后院,与其称单位不如说是实习的兼职的地方。我喜欢超前地完成工作,同时也喜欢临时地完成即将到期的工作,大致就是有把握的就拖到火烧眉毛时,没把握的有了感觉就尽快去完成,如同这该死的一年两度的考试,我可以在考前一个半小时看完即将考的书,也可以在数个月前慢吞吞地看,然后,有人告诉我,这次英文又是不及格,英文是什么呢,一个何等头疼的怪物,临时抱佛脚地复习也是如此抱不到佛脚,所以,我是没有学什么语言的潜能了。

    昨天,去了最为庸俗的地方淘衣服,然后带母亲一起去家附近的饭店吃饭,顺道叫了父亲和他一起下班的好同事,当母亲对着同事客气地说把你儿子也叫来一起吃饭吧。这俨然成了诱拐式的相亲饭局,心中极为懊恼,为何不随母亲在浦西挑一家饭店吃好直接回家。饭局开始,我为这诱拐式的相亲饭局的长辈倒茶,挟菜,聊家常,直到结束时的握手告别,我怀疑自己的自闭症不治痊愈,我甚至更怀疑在与他们握手时,他们的手掌有着超能力的内功,将某种气息传入我的体内,使我一觉睡到天亮,心情愉悦至此。不仅是我,连全家都是心情愉悦。后来我总算明白,原来时常请大人吃饭比起帮他们买礼物要好得多,当然,这样也容易成了诱拐式的相亲饭局。因为,我依然无法释怀父亲的这对夫妻同事说的,有空到我们家来玩,我儿子在。

    好了,到了坦白我买了些什么衣服的时候,我买了一堆毛衣,全都是手工织出来的大毛衣,堆得如山高,把一只沙发给淹盖掉了,如同单位后院里水泥地上的外太空汽车,精神奕奕地占领了消失的后院森林。

  • 2007-11-03

    逛逛 - [半空中]

     20071103(003),逛小店

    今天去了东湖路上的牛心,店很是小,没想象中的有意思,毕竟在初始阶段,不过,能在阳光好的日子里逛逛也是很不错的。至于O2氧气店,依然是第四次没去成,格外气愤,怕是与此家无缘了。它家杂志也仔细研究过,只是意识上的简单生活,实质内容少之又少,后来想想,生活的意义也就是几句话,自个去看书好了。

    20071103,逛小店

    牛心的箱子出租

    关于佳能相机的事,实在让人头疼,850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三千左右的860,样子也与850大相径庭。看来只好到年底再物色新的款式,反正E50手机100万相素拍出来的照片还算勉强可以看看。

    近来越来越厌恶曾经的煽情写作,要不是工作使然,我打算一辈子只看书,不去写。即使写也就是流水帐地写,为的,也只是今后可以看看,作为一种乏味的纪念。

    生活是越来越空洞,离世界越来越远,始终是个不会战斗的小孩子,当然,我也不乐意去战斗什么。现在,只想在汤姆熊过三岁生日之前织个小背心和帽子,把它打扮成圣诞熊,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可怜的法语,我看还是在家自娱自乐地学算了,为什么老师总喜欢提问呢,为什么不能躲在某个角落里听他们上课呢。后来我终于明白,疯子只适合在家自学或者网络教学,再怎么提问也提不到我头上。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把所有爱提问的老师统统拖出去给斩了,还有一帮疯狂读书,天天精力旺盛,用功上课的自大同学,统统给我斩了。

  • 20071027(002)

     

    考试结束,没有兴奋感,没有解脱感,一种疲倦的乏味赶走了考试前的定然。

     

    上下午考试的休息期间,买好寿司和可乐,坐在上师大长长的石板椅上,翻着曾未看过的考试书,随之听到猫叫声,喂它三文鱼寿司。记得昨天差不多这个时候,我第一次看到这只猫,拿了巧克力蛋糕给它。白身黑尾的猫,叫不出品种,我只称它为巧克力蛋糕。今天,巧克力蛋糕吃完寿司后,悄悄溜走,我喜欢猫的独来独往,与偶尔被需要的感觉,如此乖巧,不用多言。

     

     20071028(003) 

    考试完结,走出学校,再次去岳阳路该死的氧气生活馆,终于有人在,只是他们还没有开始正式营业,于是,打算去渡口书店,凭着大致的方向,横穿许多小路,路过桃江路口的露天咖啡店,碰到过问淮海路的小女孩,我说,一直往前走,往前走,终会看到淮海路。接着,我迷路了,那个一直想去的渡口书店躲在巨鹿路上,终于从难以致信的常熟路对面发现了它。书店异常的小,本以为二楼有阳台,有露天茶座,天色已暗,问了店员,才知道E宝同学拍的桂花树下的红茶照片就在书店窗外的小花园里。于是,发现在黑暗的角落,仍有人摸着黑地喝着红茶,聊着天。茶可以摸着黑地喝,聊也可以摸着黑地聊。此外,由于到此一游的作宗,买了本对书名感兴趣的书——《神偷之夜》。

    继续往前走,习惯性左转,于是晃到了高架旁,笔直走,没尽头,穿过三座天桥后,莫明其妙地出现在威海路上,再确定方向,终于到了车站旁的诺卡斯咖啡店,吃了干涩的鸡肉炒饭,酸甜的蓝莓芝士蛋糕,以及一杯让我条件性反射叫出摩卡星冰乐名字的冰沙咖啡。

     

      20071028(011) 

    想想之前在那段桔黄色灯光的路上,我看了几次手表,发现时间过得如此缓慢,只有脚在提醒自己已走了很多路,二小时,可以从这一面悄悄地走到那一面,稀少的人群的高架下,看到一个搬运工搬着箱子,独自穿越天桥,爬桥的路上,我很想在他旁边对着他说,大叔,我帮你一起搬吧,等想完这句话,我已经走到了他的前头,他就这么在天桥上,在桔色灯光下,落在了远远的后面,然后,悄悄地消失。

    暴走中,仔细想想,最近越来越喜欢存秘密,每天有很多,一个一个的存起来,最近也越来越难以言语,越来越不得已的独行,其实,也曾喜欢独行,最近也越来越有许多词语从现场的脑海里跑过,可惜我没有带本子,没有录音,没有任何纪念的措施,最后,只剩下偶尔想起拍的手机照片。

     

  • 唱片封面

     ——这不是一张吸吮着岁月泪水的专辑,也不是一个诉说年华老去的故事,她只是一张特别为水而作的专辑,那是水的声音,水乡的声声色色。 

    那是我所在的水土的浪潮声,那一摇一摆的船头上,仿佛还能听见薄雾水巷上茶馆里传来的平弹声;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依稀看见那一前一后撑舵的摆渡人,就这样 在潺潺的水声里,带去了我,归乡的,思念。

    是的,这就是范宗沛带来的专辑《水色》里的声音,一张很特殊的唱片,把水乡评弹、电声chill out交相辉映。这位既是大提琴家又是“配乐鬼才”的范宗沛,制作过的配乐超过20部,从电影、电视到广播,从金马奖最佳电影配乐奖、亚太影展最佳电影配乐奖到多届的金钟奖最佳音效奖入围,那些感人肺腑的配乐都出自他手。流行音乐的演奏,清新鲜明的曲风,范宗沛为东方新世纪音乐树立了一种典范。 

    在这张专辑里,我闻到了故乡的气息,那种特有的潮湿、含蓄的气息,仿佛有着张力似的布满整座鼻腔。是的,我仿佛回到了年少时的故乡,看到那些再也熟悉不过的旧式民房。在六月的雨季里,在老式的参差不齐的屋瓦上,浸染着绵绵细雨的露珠,仿佛雨珠也是有重量的,渗透着时间的味道,然后,富有弹性地跳落在长满青苔的石阶上,最后化作从水气里扬起的一层层薄雾。 打开唱机,旋转出水乡的音色,专辑介绍里写着:这是一张风格绮丽的跨界音乐专辑里的一场不可能的奇遇,发现Lounge、钢琴、交响乐与苏州评弹的完美交融。发源自三百多年前的东方评弹,以让人惊叹的姿态融合在西方作曲里,成了让时空错置、让心情漂流的奇幻音色。 

    有人说,范宗沛精彩的深情,浓郁到让人承受不住。林海的钢琴独白,大提琴的低声吟唱,像极了那些巴洛克里前行的音符。是的,这是一张能从西方乐器里倒映出的东方水乡的唱片。 或许,在范宗沛的这张专辑里,每个人都有这么一个故乡——水乡;或许,在他的音乐里,每个人都可以释怀地思念那个不曾有过的故乡——水乡。在那里,你可以感动,可以流泪,更可以在这水乡气息里做上一个美梦。所以,应该要感谢范宗沛,在音乐里为那些在城市中飞倦了的没有脚的鸟儿,在风中驻上这么一个故乡。。。。。。

     听着《水色》,而我,却只是想说,那就是我的故乡,不用遐想,不用揣测,闭上眼,我就可以看见那条流了几百年的河水,那条飘着水乡声音的烟波弄,那些被雨水湿润过的石硌路,还有那些在巷子深处传来的弹唱声,在天晴之后,化作为茶馆楼上一缕缕的淡紫色青烟,以及夹杂着不曾停息的木船摇橹声。。。。。。

  • 2007-10-18

    台风不再来 - [檀香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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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九月台风记忆,是的,现在,上海,每个人的心里,台风不再来。

    台风抵达上海,经过一下午的狂风暴雨,17:30坐上的班车堵在刚刚出发的路口,周围是新造的公寓和宋庆龄墓园,园里还残有夏季发疯似生长的大片绿林,即使到了秋初,也毫无褪色的意思。天色未暗,雨渐停,我们被困堵在冒似奇异的熟悉道路上,仿佛车辆已驶入了时间的黑洞,看见的风景并非是你所见的真实风景,我认真地怀疑车辆已行入到了时间的缝隙之路上,并且,没有退路。

    透过布满雨珠的驾驶玻璃窗,前方一片红色,那是汽车的尾灯,似乎前方的路口永远不会是绿灯,纵使是绿灯,通行的也只是前往月球的方向。于是,我想起了大提琴写的有关排队去月球的文字,最后,我们慢吞吞地排队去了外太空一样的城市高架。

    台风暂停的路上,一切的灯光如此明亮,空气新鲜,暂时的宁静,什么物质都是透亮透亮的,兴许还能闻到夏末的味道,此时的天气,像极了杜拉斯写的《夏日午夜十点》里的暴风雨之夜晚,晚上会断电,会有谋杀,会有背叛。

    台风依然停留在上海,但幸好与我擦肩而过,我鬼使神差地躲过了暴雨与刚退潮不久的小区大片积水。到家上楼之前,关掉在路上阅读小说的手机,这是我第一次用敬意的态度赞美手机,无论什么型号,手机都能变成一部电子阅读器,同时,在夜色下,依然精神饱满的为你开灯阅读,公车驶来,坐入沉闷的车箱,人们都在为堵车而焦燥不安,看着文字,我再次梦游,直到下车地点。

    近来看了新的电视剧,不常看,看也是为了某个演员,就是《长恨歌》里的温吞水男子,冒似温吞水版本的梁朝伟。关注了几集,结果,那男子在电视里消失了,久久不再出现,镜头里全是战场的烟火与剧情的冗长,它能冗长到四十二集,而电视男子已从第三集开始消失,我等得有些不耐烦,于是,开始写今天的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