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g:考试

    20071027(002)

     

    考试结束,没有兴奋感,没有解脱感,一种疲倦的乏味赶走了考试前的定然。

     

    上下午考试的休息期间,买好寿司和可乐,坐在上师大长长的石板椅上,翻着曾未看过的考试书,随之听到猫叫声,喂它三文鱼寿司。记得昨天差不多这个时候,我第一次看到这只猫,拿了巧克力蛋糕给它。白身黑尾的猫,叫不出品种,我只称它为巧克力蛋糕。今天,巧克力蛋糕吃完寿司后,悄悄溜走,我喜欢猫的独来独往,与偶尔被需要的感觉,如此乖巧,不用多言。

     

     20071028(003) 

    考试完结,走出学校,再次去岳阳路该死的氧气生活馆,终于有人在,只是他们还没有开始正式营业,于是,打算去渡口书店,凭着大致的方向,横穿许多小路,路过桃江路口的露天咖啡店,碰到过问淮海路的小女孩,我说,一直往前走,往前走,终会看到淮海路。接着,我迷路了,那个一直想去的渡口书店躲在巨鹿路上,终于从难以致信的常熟路对面发现了它。书店异常的小,本以为二楼有阳台,有露天茶座,天色已暗,问了店员,才知道E宝同学拍的桂花树下的红茶照片就在书店窗外的小花园里。于是,发现在黑暗的角落,仍有人摸着黑地喝着红茶,聊着天。茶可以摸着黑地喝,聊也可以摸着黑地聊。此外,由于到此一游的作宗,买了本对书名感兴趣的书——《神偷之夜》。

    继续往前走,习惯性左转,于是晃到了高架旁,笔直走,没尽头,穿过三座天桥后,莫明其妙地出现在威海路上,再确定方向,终于到了车站旁的诺卡斯咖啡店,吃了干涩的鸡肉炒饭,酸甜的蓝莓芝士蛋糕,以及一杯让我条件性反射叫出摩卡星冰乐名字的冰沙咖啡。

     

      20071028(011) 

    想想之前在那段桔黄色灯光的路上,我看了几次手表,发现时间过得如此缓慢,只有脚在提醒自己已走了很多路,二小时,可以从这一面悄悄地走到那一面,稀少的人群的高架下,看到一个搬运工搬着箱子,独自穿越天桥,爬桥的路上,我很想在他旁边对着他说,大叔,我帮你一起搬吧,等想完这句话,我已经走到了他的前头,他就这么在天桥上,在桔色灯光下,落在了远远的后面,然后,悄悄地消失。

    暴走中,仔细想想,最近越来越喜欢存秘密,每天有很多,一个一个的存起来,最近也越来越难以言语,越来越不得已的独行,其实,也曾喜欢独行,最近也越来越有许多词语从现场的脑海里跑过,可惜我没有带本子,没有录音,没有任何纪念的措施,最后,只剩下偶尔想起拍的手机照片。

     

  • Tag:音乐

    唱片封面

     ——这不是一张吸吮着岁月泪水的专辑,也不是一个诉说年华老去的故事,她只是一张特别为水而作的专辑,那是水的声音,水乡的声声色色。 

    那是我所在的水土的浪潮声,那一摇一摆的船头上,仿佛还能听见薄雾水巷上茶馆里传来的平弹声;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依稀看见那一前一后撑舵的摆渡人,就这样 在潺潺的水声里,带去了我,归乡的,思念。

    是的,这就是范宗沛带来的专辑《水色》里的声音,一张很特殊的唱片,把水乡评弹、电声chill out交相辉映。这位既是大提琴家又是“配乐鬼才”的范宗沛,制作过的配乐超过20部,从电影、电视到广播,从金马奖最佳电影配乐奖、亚太影展最佳电影配乐奖到多届的金钟奖最佳音效奖入围,那些感人肺腑的配乐都出自他手。流行音乐的演奏,清新鲜明的曲风,范宗沛为东方新世纪音乐树立了一种典范。 

    在这张专辑里,我闻到了故乡的气息,那种特有的潮湿、含蓄的气息,仿佛有着张力似的布满整座鼻腔。是的,我仿佛回到了年少时的故乡,看到那些再也熟悉不过的旧式民房。在六月的雨季里,在老式的参差不齐的屋瓦上,浸染着绵绵细雨的露珠,仿佛雨珠也是有重量的,渗透着时间的味道,然后,富有弹性地跳落在长满青苔的石阶上,最后化作从水气里扬起的一层层薄雾。 打开唱机,旋转出水乡的音色,专辑介绍里写着:这是一张风格绮丽的跨界音乐专辑里的一场不可能的奇遇,发现Lounge、钢琴、交响乐与苏州评弹的完美交融。发源自三百多年前的东方评弹,以让人惊叹的姿态融合在西方作曲里,成了让时空错置、让心情漂流的奇幻音色。 

    有人说,范宗沛精彩的深情,浓郁到让人承受不住。林海的钢琴独白,大提琴的低声吟唱,像极了那些巴洛克里前行的音符。是的,这是一张能从西方乐器里倒映出的东方水乡的唱片。 或许,在范宗沛的这张专辑里,每个人都有这么一个故乡——水乡;或许,在他的音乐里,每个人都可以释怀地思念那个不曾有过的故乡——水乡。在那里,你可以感动,可以流泪,更可以在这水乡气息里做上一个美梦。所以,应该要感谢范宗沛,在音乐里为那些在城市中飞倦了的没有脚的鸟儿,在风中驻上这么一个故乡。。。。。。

     听着《水色》,而我,却只是想说,那就是我的故乡,不用遐想,不用揣测,闭上眼,我就可以看见那条流了几百年的河水,那条飘着水乡声音的烟波弄,那些被雨水湿润过的石硌路,还有那些在巷子深处传来的弹唱声,在天晴之后,化作为茶馆楼上一缕缕的淡紫色青烟,以及夹杂着不曾停息的木船摇橹声。。。。。。

  • 台风不再来 - [檀香木]

    2007-10-18

    Tag: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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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九月台风记忆,是的,现在,上海,每个人的心里,台风不再来。

    台风抵达上海,经过一下午的狂风暴雨,17:30坐上的班车堵在刚刚出发的路口,周围是新造的公寓和宋庆龄墓园,园里还残有夏季发疯似生长的大片绿林,即使到了秋初,也毫无褪色的意思。天色未暗,雨渐停,我们被困堵在冒似奇异的熟悉道路上,仿佛车辆已驶入了时间的黑洞,看见的风景并非是你所见的真实风景,我认真地怀疑车辆已行入到了时间的缝隙之路上,并且,没有退路。

    透过布满雨珠的驾驶玻璃窗,前方一片红色,那是汽车的尾灯,似乎前方的路口永远不会是绿灯,纵使是绿灯,通行的也只是前往月球的方向。于是,我想起了大提琴写的有关排队去月球的文字,最后,我们慢吞吞地排队去了外太空一样的城市高架。

    台风暂停的路上,一切的灯光如此明亮,空气新鲜,暂时的宁静,什么物质都是透亮透亮的,兴许还能闻到夏末的味道,此时的天气,像极了杜拉斯写的《夏日午夜十点》里的暴风雨之夜晚,晚上会断电,会有谋杀,会有背叛。

    台风依然停留在上海,但幸好与我擦肩而过,我鬼使神差地躲过了暴雨与刚退潮不久的小区大片积水。到家上楼之前,关掉在路上阅读小说的手机,这是我第一次用敬意的态度赞美手机,无论什么型号,手机都能变成一部电子阅读器,同时,在夜色下,依然精神饱满的为你开灯阅读,公车驶来,坐入沉闷的车箱,人们都在为堵车而焦燥不安,看着文字,我再次梦游,直到下车地点。

    近来看了新的电视剧,不常看,看也是为了某个演员,就是《长恨歌》里的温吞水男子,冒似温吞水版本的梁朝伟。关注了几集,结果,那男子在电视里消失了,久久不再出现,镜头里全是战场的烟火与剧情的冗长,它能冗长到四十二集,而电视男子已从第三集开始消失,我等得有些不耐烦,于是,开始写今天的日志。

  • Tag:小说

     20071011(009)

    谁知道这照片里的藤叶是在秋天,慢慢发芽,我们一直在被生活的魔术谝得团团转,险些以为是自己的脑袋出了问题。 

    因为工作需要,重操旧业地写了一篇冒似两年前工作用的欧美音乐文字,后来,我发现即使再怎么写,也回不到当年的状态,是退步了,亦或是进步,似乎再也没有心思好好去写这些文字。

    生活与生活连接的空隙就是等待的长度,我在等待的日子里,一切变得无所谓,仿佛生活即使再过忙碌与沉重,仿佛这也只是一个短小的时间问题,一切不在计较,于是,我终于明白,要是人老到无法再老的时候,也就没什么好计较了,那只是生命与生命在某种地方的连接时光,已经很短很短。

    当然,忙碌的日子,仍然在候车的时候看着村上的那本小说,手机成了黑暗中的阅读器,时值整整一个月,七百多页厚的文字都在与单位往返的路途上、在手机里,消失殆尽。书未完,印象最深的不是剧情,是翌原May说的关于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蛋汤是否在之前的炉中最初的样子可能是芝士蛋糕。我曾想过放在冰箱里的食物可能会走动,可能会对话,谁又知道牛奶会不会在冰箱里与可乐讨论保质期的问题,同时也在冰箱的某个黑暗阴冷的角落里变成一块块牛奶糖或者是芒果布丁呢。

    或许,生活也是如此,不察觉的时候,生活悄悄地躲在某个地方在变身。等你发现的时候,世界已是另一个世界。

     

  •  几米2

    从小,我就有个时空观念,比如原本你在二分钟前就应该出门,现在,你只能通过跑步的方式跑到原先二分钟前走的方位上,才能与原先的你合二为一,就像赶原先的公车,如果努力减少晚走时的二分钟的差距,你依然可以乘上这辆平时准时出现的公车。这样才不妄迟到,不多不少,你赶的二分钟路程正好是先前走的这点路,所以你回到了二分钟前的空间中,这也是你原先的生活轨道,如果晚了,说明你的生活空间正在发生细微的变化与偏离,可能只是因为二分钟,你错过了原有的人生。后来我明白,我们在不断地错过二分钟或者提前二分钟走完行程,于是,我们现在活着的人生并非出生之时定好的生活方向,我们都偏离了,偏得如此荒缪。

    村上的《奇鸟形状录》里拧发条鸟的舅舅说过,复杂的事可以先从最简单的地方着手,从看似平凡不过的事物上着手,虽然看似蠢人的做法,但是很有效果,此外,魔感也是要有的。所以,无论是读书还是工作,从最简单最泛味的一点上出发。就像作为英盲的我,如果坚持天天背一篇文章,肯定会有英语的魔感。那么,要是生活呢?所以,只管安安静静地活下去,只管做好简单的事,等待事情的转机。

    此外,今天翻到了中学时代的学校周记,2000年9月30日:“这个星期测试了数学,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数盲总是这种结果。只不过比上次好了2分罢了,如果按照每次提高2分的话,那么,我需要考10次才会及格。”2000年10月22日:“这一周是在惊险中度过的。星期一原本英语老师要发考卷的,后来没有,于是白紧张了一下。星期二发政治考卷,怕作为课代表考出可怜西西的分数,紧张的不得了,结果不算好也不算差。星期三测验数学,考不及格已经没有什么了,紧张的是要是考到班级最低分,没有人陪我。。。。。。。我大致地想起了《三重门》里的一句话,‘比如手攀爬一块凸石,脚下是深渊,明知爬不上去,手又痛得流血,不知道该不该放,一张落寞的脸消融在夕阳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