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0-01

    《story》 - [塑料片]

    喜欢比波普爵士的人,大抵也会喜欢摇滚,尤其是英伦摇滚。这些人时常脆弱,也异常勇敢,他们一直活在想象的世界中。

    十月之初,小镇被几许泛着灯光照亮的云朵所覆盖,墙面映射的光影,如同裹上菊黄色糖果纸的镜头。或许,上海的别处,浮光掠影,人朝人海,那些几十年如一日的镜头,实在让人了无声息。做什么好呢?打开灯,喝装着陶瓷杯的白开水,然后打开唱机听Brandi Carlile的声音。

    这位女子从小住在Ravensdale的地方,方圆几里内除了她们家的房子外没有其他的建筑了。那么偏僻的地方,并不适合带朋友回家玩耍或是做客,所以她的童年几乎就是在森林里嬉戏、建造城堡以及和兄弟姐妹们一起玩音乐渡过。或许,她的声音也正是在此练就,也正是如此的生活,让她的世界变得异常单纯、美好与孤寂。

    关于Brandi Carlile的声音,我会想起斯帝文温特的粗旷,琼贝斯用木吉他的吟唱。听Brandi的歌,时淡时浓的歌词,那些摇曳的光影与片断,是那些八零后路途上的又一支灯塔,她不渡你,只是在此照到你的心底,然后,你将她遗忘,再次出发。她是在路上的歌,她是迷途的歌,她也是你假期里无所事事时的哀愁与呐喊。

    《story》Brandi Carl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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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八点零五分,与暴走男在简陋的意大利店里,此时,我的脑袋里却想着即将在电视里出现的温吞水男——谢君豪

     

    三个月没有见到暴走男,他瘦了许多,仿佛是食品店里一块硬是被偷工减料地做成了二份的巧克力。对于答应去见暴走男,我总有着许多疑虑,毕竟,暴走男是个事业有所成就的忧郁患者,与他呆久了可能自身也会被他的忧郁之海所吞噬,然后,永无出头之日。当然,这次与暴走男见面也是心怀某种自卑的报复感。

    下午四时在季风书店与之见面后,我就被暴走男的龙卷风袭入一度暴走,从书店,邮局,还是书店,再到能歇歇脚的意大利餐厅,然后继续暴走于淮海路上,直到晚上十点商店的谢天谢地的关门大吉之后,我终于脱离了暴走男的暴走苦海。

    当然每次与暴走男除了交谈的琐碎与枯燥之外,久而久之,我也能在路上分辨许多同性恋男子,暴走男也是如此,经历过几回感情,现在仍是单身。自从认识暴走男之后,我的眼睛里全能看到大路上行走的同性恋男子,一度让我欣喜与悔恨,我想到如同村上《奇鸟行状录》里与笠原May一起在市中心用“梅、松、竹”分别数着秃顶男人的工作,是的,在城市里区分同性恋男人的调查工作,非我莫属。其次,对于女人来说,这城市里只爱女人的男人也莫过于越来越少,越来越“弥足珍贵”,之后,我与暴走男一同叹息这座城市的女人,仿佛我是站在这座城市的上空,与她们毫无关系的叹息。

    商店关门大吉之后,终于与暴走男分别,我叹上长长的一口气,但后来,我才明白,事实上,暴走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因为,我似乎察觉到从今天开始,我的忧郁又让我沉落在暴走男的深邃之海中,是的,我讨厌暴走男的喃喃细语,以及永不干枯的忧郁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