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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开始乖乖复习,准备考试的心理学书上说孩子时代是如此重要的时期,三岁能看一生。晚上接到Z同学的电话,邀明天见面吃饭,结果想到明天还有其他事要忙,实在不可脱身,只好爽约。近来一直没有好好和Z出去发饭疯,各自忙着单位的事,幸好Z买了生日礼物,铁皮储畜罐,以及一个还是铁皮储畜罐——类似迷你型的保险箱,不甚喜欢。想到这些物品,就打算哪天有空要和Z同学在发饭疯之余去O2杂货店看看,顺便带他们的一本杂志回家。
昨天睡前突然脑海里跳出了《Paris, I Love You》的电影片断,一直想到那个知道走近路的肓人,以及他的故事。怎么说呢,仿佛,生活中美好的事物不是能用眼去看到的,许多事物也不能用眼去寻找的,它们都在幽暗的世界中等待着某种奇遇与感触。
此时,我又想起电影里最后的一个故事,中年邮差女终于独身一人来到巴黎,那份欣喜与孤单的种种,让我哽咽。

附上《Paris, I Love You》的片尾曲
同时感谢stardengmickey从老远寄来的这部电影碟片,以及与我分享电影原声的美女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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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手机还是相机,都是一种记录方式,这是一张今年初夏时的夜色,那片让人欣喜的蓝,似乎还能闻到初夏傍晚时的清风与喧嚣。
整理书桌,擦拭干净,仿佛心绪也会镜明;洗去棉布上黑色的尘埃,仿佛烦恼也会顺着流水一去不复返。
空寂午后,拿出吉他,笨拙地学习指位,终于豁然开朗,即使于下不做任何事事,也了无遗憾。
听起摇滚,伤感和弦,反反复复地奏响,接着是鼓声,想起不久前消失的L,仿佛年少的事染上了新鲜的灰尘,这么近的尘埃,这么近,这么近却没有留下任何余温。不得不叹息那些无法把握的,是的,他们的年少,年少的事,教我如何是好。似乎从小到大,从没有深刻地了解过周围的人,即使是最好的朋友,虽在思想上有共鸣,但无论怎么思索,我始终不知彼此的具体喜号,有时,对于朋友的直觉判断还未甚于普通朋友,实在是可笑至极。后来,我想,是不是应该在每个人交朋友的时候列上自己喜号的清单,也罢,这种疯蠢的事也只有自己想得出,这么一来不是成了相亲大会。
学习心理学之初,想的是如何拯救他人。学到后来,想的是如何与人沟通,再后来是退到如何了解自己,实在是一出自嘲的喜剧。或许,我连自己的喜号都不知,又何从了解他人呢。一旦遇上失眠的日子,我只能拿出《菜根谭》翻翻看看,再安心入睡,要是所有的日子都是如此淡泊,别无他念,那就是谢天谢地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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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咖啡中放上午后的阳光 - [檀香木]
2007-10-02


似乎灼热的夏季越来越远,只剩下余温的绿。
每个季节都有过往的气息,随着年复一年的叠加,每次来到相同的季节也就有了新的过往记忆。十月假期的记忆是什么呢?是云淡风清的微热与清凉,是童年时老房子里依然存有的请客时家人们的碟碗声、喧闹声、楼梯声、奔跑声,或许连饭菜也是有声音的,那是一幅有着声音的节日交响画。
现在过节,围城的日子成了过节的景象,那些擦肩而过的身旁,仿佛成了灵魂互换的身体,忙碌,欣喜而疲惫。没有打算,没有准备,没有地方可去的人们,终于征守原地,他们看着日落日升,闻着渐淡的桂花,请客的人还是在家请客,喝咖啡的人依然躲在某个人潮拥挤的露天咖啡馆里热饮。就在这个不需要过多奢华的下午,在家晒晒快要消失的午后阳光,喝上一杯茉莉花茶,配上一本书,一支曲子,好似云淡风清的日子,只可惜手上还捧着考试的书籍,那是优雅地看呢,还是神经兮兮地记忆呢。
日子应该是怎么样的呢?就像是听Keren Ann不经世事的音乐一样,如果你厌倦了lisa的慵懒,lounge的冷艳,那就打开耳朵听她的声音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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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比波普爵士的人,大抵也会喜欢摇滚,尤其是英伦摇滚。这些人时常脆弱,也异常勇敢,他们一直活在想象的世界中。
十月之初,小镇被几许泛着灯光照亮的云朵所覆盖,墙面映射的光影,如同裹上菊黄色糖果纸的镜头。或许,上海的别处,浮光掠影,人朝人海,那些几十年如一日的镜头,实在让人了无声息。做什么好呢?打开灯,喝装着陶瓷杯的白开水,然后打开唱机听Brandi Carlile的声音。
这位女子从小住在Ravensdale的地方,方圆几里内除了她们家的房子外没有其他的建筑了。那么偏僻的地方,并不适合带朋友回家玩耍或是做客,所以她的童年几乎就是在森林里嬉戏、建造城堡以及和兄弟姐妹们一起玩音乐渡过。或许,她的声音也正是在此练就,也正是如此的生活,让她的世界变得异常单纯、美好与孤寂。
关于Brandi Carlile的声音,我会想起斯帝文温特的粗旷,琼贝斯用木吉他的吟唱。听Brandi的歌,时淡时浓的歌词,那些摇曳的光影与片断,是那些八零后路途上的又一支灯塔,她不渡你,只是在此照到你的心底,然后,你将她遗忘,再次出发。她是在路上的歌,她是迷途的歌,她也是你假期里无所事事时的哀愁与呐喊。
《story》Brandi Carl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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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零五分,与暴走男在简陋的意大利店里,此时,我的脑袋里却想着即将在电视里出现的温吞水男——谢君豪
三个月没有见到暴走男,他瘦了许多,仿佛是食品店里一块硬是被偷工减料地做成了二份的巧克力。对于答应去见暴走男,我总有着许多疑虑,毕竟,暴走男是个事业有所成就的忧郁患者,与他呆久了可能自身也会被他的忧郁之海所吞噬,然后,永无出头之日。当然,这次与暴走男见面也是心怀某种自卑的报复感。
下午四时在季风书店与之见面后,我就被暴走男的龙卷风袭入一度暴走,从书店,邮局,还是书店,再到能歇歇脚的意大利餐厅,然后继续暴走于淮海路上,直到晚上十点商店的谢天谢地的关门大吉之后,我终于脱离了暴走男的暴走苦海。
当然每次与暴走男除了交谈的琐碎与枯燥之外,久而久之,我也能在路上分辨许多同性恋男子,暴走男也是如此,经历过几回感情,现在仍是单身。自从认识暴走男之后,我的眼睛里全能看到大路上行走的同性恋男子,一度让我欣喜与悔恨,我想到如同村上《奇鸟行状录》里与笠原May一起在市中心用“梅、松、竹”分别数着秃顶男人的工作,是的,在城市里区分同性恋男人的调查工作,非我莫属。其次,对于女人来说,这城市里只爱女人的男人也莫过于越来越少,越来越“弥足珍贵”,之后,我与暴走男一同叹息这座城市的女人,仿佛我是站在这座城市的上空,与她们毫无关系的叹息。
商店关门大吉之后,终于与暴走男分别,我叹上长长的一口气,但后来,我才明白,事实上,暴走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因为,我似乎察觉到从今天开始,我的忧郁又让我沉落在暴走男的深邃之海中,是的,我讨厌暴走男的喃喃细语,以及永不干枯的忧郁之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