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6-29

    恍若水乡梦境 - [半空中]

    平安无事,却有些小恐惧、小低落。
    第二天假装全愈地上班。

    和Z同学的下午茶里,感慨前不久的曾经我们都是如此无聊地各怀心思地折磨自己,还是看书比较实惠,就算打打太极也好。Z说暑期会去北京,真是一个爱凑奥运热闹的人,虽然此人去北京也只是为了看看长城。至于Tango,前不久Z发现了上海仅有的此类俱乐部,爱屋及乌的关系,这个团体竟然有预订今年奥运会上海站阿根廷足球比赛的门票,一不留神,Z同学已经帮我预定好TT

    在一茶一坐去洗手间的路上,听到一首熟悉的钢琴背景曲,一如既往的小忧郁心境,瑕想片刻,终于明白,再怎么折腾心境也没用,喜欢什么样的音乐就听这样的音乐吧,勉强乐观心境也是途劳无获。

    周五仍是暴雨,我的上海故事雨伞终于粉碎性骨折,在便利店买到了天堂牌米色雨伞,熟悉的重量终于让人踏实。然后,和Z在店里吃了些关东煮,她和我一样,无所事事的在店里东看西看,吃完出门,仍是大雨,她重新在小店买了《花样年华》的片子,虽然是张曼玉全集。和Z告别,乘车回家,走到小区拐角,雨水已经深到膝盖,放眼望去,像是梦境,走到楼下,台阶已经消失到最后一节,全然是水乡的景象。

    雨还在下,栀子花香却已消失很久。。。。。。

  • 2008-06-20

    失眠记 - [檀香木]

    上海的梅雨季节,终究到了最为闷热多变的时节,幸好,雨后还是能闻到栀子花的清香,幽远的香气总是让人想起曾经的夏季。

    和Z在餐厅闲聊许久,无非是生活,工作,观念,时常能在谈话中,发现我们每个人的想法都在变,从最初的梦想到平庸的生活再到励志的时刻以及现在的安于现状。或许,很多人就这么在生活中渐渐淡去。如果现在有一份能体现自我价值的工作也是很好了,至少不会去思考为什么每天都要忙碌地工作而迷失自我。

    经历过压力,你会懂得生活是如此珍贵,也会学会在繁忙的间隙让自己的心灵松驰下来。或许,这是我们很长时间都应该学会的。

    虽然,四月的考试并不顺利,明年仍将继续努力,工作和生活,都有过迷茫和恐惧,至少现在我懂得要珍惜现在,那就让生命好好再活一次。

  • 灰色的天空,浓绸的乌云,以及迫切落下来的雷阵雨。
    往楼下望去还可以看到已经绽放的栀子花,平静地在雨中不停地随风抖动,隔着玻璃窗仿佛依然能闻见久违的有些穿透心间的薄荷香。这是我喜欢的季节,有阵雨,有雨后特有的凉风,有水灵灵的梧桐绿叶,以及大片大片没有退却的泛着转圈的小水溏,还有落地窗旁的沙发,书,咖啡。

    回家的路上,买了许多带琐的日志本,这些本应该在少年时期出现的本子,竟然错过后,现在来到了自己的手中。回到家,挑出两本最喜欢的,作为重新开始的日志和记录梦的本子。或许,这也是因为前些天梦见自己只能再活十年的原因,那么,就以这十年为期限吧,做自己最想做的事,另外,还想看见时光是如何离去的,所以,用笔去记录。

    夏季就这么不知不觉地到了,如今已是黄梅季节,我们在雷阵雨的边缘踩着小小的水溏,用来忘记这短小的昏暗时光.

  • 2007-12-10

    可乐女王 - [檀香木]

    “羊男把我埋在车库旁边。死并不怎么痛苦——如果你担心这一点的话。不过这实际上已怎么都无所谓了。”当我看到村上《寻羊冒险记》里鼠的短暂复活,让我吃惊地想起年初时写的《空城记》,后来终于明白世界上没有抄袭的火药味,感情也是需要有默契的,何况灵感,总归会以不同的方式展现。如果说以后还会写点什么,估计也就是随心所欲的小说了,怕是和S前辈说的一样,我已经很难驾驭自己的小说人物了,但总归要写的,小说是另一种生活方式的记录。

    我终于明白村上是喜欢冬天和夏季的,而当年写《寻羊冒险记》时急促结尾的遗憾终于在《海边的卡夫卡》或者是《世界境头与冷酷仙境》中得到完满。显然要是后面第三本小说的出版年限在《寻》之前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我懒得去一一查证小说的出版顺序,因为,我只在自己的脑袋里找线索。

    “可乐女王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喜欢可乐,冰可乐,从小喝,没有可乐写不出文章”
    之后,这些话在我昏昏入睡的班车上把我唤醒,窗外是浦南医院,医院在濛濛雨中雾气腾腾,俨然成了一块神仙宝地。到站下车,再到要乘的车站不过百来米,却走得到处是水潭,尤如一个个水雷,无不击中这双可怜的白跑鞋。

    “傍晚,我吃了面包、色拉和火腿鸡蛋,饭后吃了桃罐头。
    第二天早上煮饭,用马哈鱼罐头、裙带菜和蘑菇做了个西式炒饭。
    午间吃冷冻过的乳酪饼,喝浓奶茶。
    3点,蘸橙味甜酒吃了支“黑塞尔奈茨”冰淇淋。
    晚间,用电烤箱烤了带骨鸡,喝了黑加仑汁。

    我开始再次发胖。”

    当我记着要把小说里这些话放在日志中的时候,回想一天吃的,我开始再次发胖。

    要是一觉睡不醒,睡过几百年,也是不错的事,或许永远不要再醒。

  • 2007-10-03

    情绪化 - [檀香木]

     

    无论是手机还是相机,都是一种记录方式,这是一张今年初夏时的夜色,那片让人欣喜的蓝,似乎还能闻到初夏傍晚时的清风与喧嚣。

    整理书桌,擦拭干净,仿佛心绪也会镜明;洗去棉布上黑色的尘埃,仿佛烦恼也会顺着流水一去不复返。
    空寂午后,拿出吉他,笨拙地学习指位,终于豁然开朗,即使于下不做任何事事,也了无遗憾。
    听起摇滚,伤感和弦,反反复复地奏响,接着是鼓声,想起不久前消失的L,仿佛年少的事染上了新鲜的灰尘,这么近的尘埃,这么近,这么近却没有留下任何余温。不得不叹息那些无法把握的,是的,他们的年少,年少的事,教我如何是好。

    似乎从小到大,从没有深刻地了解过周围的人,即使是最好的朋友,虽在思想上有共鸣,但无论怎么思索,我始终不知彼此的具体喜号,有时,对于朋友的直觉判断还未甚于普通朋友,实在是可笑至极。后来,我想,是不是应该在每个人交朋友的时候列上自己喜号的清单,也罢,这种疯蠢的事也只有自己想得出,这么一来不是成了相亲大会。

    学习心理学之初,想的是如何拯救他人。学到后来,想的是如何与人沟通,再后来是退到如何了解自己,实在是一出自嘲的喜剧。或许,我连自己的喜号都不知,又何从了解他人呢。一旦遇上失眠的日子,我只能拿出《菜根谭》翻翻看看,再安心入睡,要是所有的日子都是如此淡泊,别无他念,那就是谢天谢地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