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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梅雨季节,终究到了最为闷热多变的时节,幸好,雨后还是能闻到栀子花的清香,幽远的香气总是让人想起曾经的夏季。
和Z在餐厅闲聊许久,无非是生活,工作,观念,时常能在谈话中,发现我们每个人的想法都在变,从最初的梦想到平庸的生活再到励志的时刻以及现在的安于现状。或许,很多人就这么在生活中渐渐淡去。如果现在有一份能体现自我价值的工作也是很好了,至少不会去思考为什么每天都要忙碌地工作而迷失自我。
经历过压力,你会懂得生活是如此珍贵,也会学会在繁忙的间隙让自己的心灵松驰下来。或许,这是我们很长时间都应该学会的。
虽然,四月的考试并不顺利,明年仍将继续努力,工作和生活,都有过迷茫和恐惧,至少现在我懂得要珍惜现在,那就让生命好好再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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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簸的车内,昏黄交错的路灯,它们的影子在车内迅速退却。
偶然记起电视剧《长恨歌》结尾多加出来的程先生的对白:“我一直把瑶瑶当作爸爸对小囡的爱,即使再淘气,依然能原凉。。。。。。。”随即,画面成了两人在剧中的最后共舞,在秋叶之下渐渐远去,落幕。或许,电视的剧终原比书里来得温暖些,只可惜这是一出注定的长恨歌。。。。。。当我把这些记在手机里的文字终于搬回博客的时候,已是今天下午了。工作要忙的事有很多,事事未定,何以向前。没有了努力的理由,工作实在让人厌倦与疲惫。考虑了一年的工作,终是没有定下何去何从。
昨日深夜,从博客的接链里一个个看着他们的文字,聚精会神地看着,直到已过午夜,考试即将到来,书本未动,有了幻觉的出现,仿佛自己并不是在活着。突然羡慕起规律生活的人们,或是像村上小说里永远有个宁静之地去听去想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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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雨细三月,绿染枝上头。
雨后的上海弥漫着薄薄的水气,窗外是渐退的雨珠,窗内则是闷热的雾珠。办公室里旋转着歌剧的唱片,平时不怎么听,倒是电影中常常有这么些片段,像极了《2046》里的无奈与苍凉。原以为三月已经离单位而去,却因为一本杂志而留了下来,不知能待多久,工作之中,总有思绪飘忽不定,如同雾气,见不着前路。曾经离开单位一年的暴走男,将重新回到这里,反反复复思量,他的人生就是在思量中沉落,让人叹息。
昨天与Z喝了下午茶,两个庆祝共同的失落之事,随即话题转为工作,聊过之后,发现我们已经不再如此冲动与厌恶,就像是慢慢煮热的水中青蛙,来不及逃离,已经迷失方向。
女声幽怨轻唱,绵长渐远,随后,有人换了唱片,德彪西的钢琴曲阿拉伯风,终在阴沉的午后悄悄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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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9
一半是晴天,一半是黑夜 - [塑料片]
一路穿梭在枯黄色的麦芽公路上,天际灰暗,巫师说:“音乐是用来回归记忆。无论写者还是听者,它们都将有一个目的,重现久远记忆。”车内放的是零零年红极一时的Jazz lounge,日落沦陷,最后一道微光消失,听音乐只为了破译过往,随即写下的文字,只为拼拼凑凑成失忆地图,最终没有找寻到答案,窗外一片漆黑,随即睡去。
有时很厌恶冬季的僵冷,但只要想起村上的冬雪景色,阴霾的天色也罢,晴天的融雪也罢,都是在家看书的好时节。有人很讨厌村上的枯燥文字,而自己也只是喜欢他的文字,故事情节可以略去,类似于爵士即兴时的转弯,而“枯燥文字”就是整本书的节奏,少了低音贝斯,爵士不再是迷醉爵士,就像村上不再是村上。所有的魔力只来源于文字中的低音贝斯,当背景,当虚度,当反复,那就是全部。或许,有时候,文字单单不是用来读的。
周五在单位做了子良钢琴专题,播放的是他为冬季恋歌录制的专辑,剧情不知,也无需知晓眼镜男背后的故事。看着专辑封面冬雪森林路途的照片,需要定定眼神才能看到渐暖的阳光,折射在路旁的雪松上,似乎可以再进一步看清积雪的树枝,以及远方的景色,或许,再差一步就可进入那幅画中。
做了一年的欧美音乐节目,时隔两年,又从去年秋季再次回归这一主题,只是不巧,听者的身份全都换成了中老年。猫王、Bing Crosby、黛娜柔丝、阿姆斯壮统统结束后,冒险尝试了Coldplay,Beck,R.E.M,轻歌特音乐,北欧冷爵士,音乐剧......反响都不错,细细统计后发现中老年听者比较热衷于英伦摇滚,他们欣赏淡淡的颓废,生活却依然高昂,不像年轻的朋友,把它当忧郁背景音乐来抒情,这一点,很出乎我的意料,想想自己近半年来一直带着老听者朝着摇滚和爵士不断向前,有些倒幽默但也很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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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或许一年前,也或许是半年前,即便绞尽脑汁,具体事件想也想不起来,只剩下淡淡的轮廓。是的,事物一旦发生质变的危险,就难以修复。这种质变的气息暗号,仿佛与起初升级的默契一样让人信以为真,但又准确无误。
“友情总是随着时间一路与你而去。”
“是随着时间自我隔离。”
拿着装有冰块的酒杯喝起冰可乐,我自问自答。左手旁是许久没有买回来吃过的薯片,全然像个戒烟者许久后破戒的报复心理。写作背景音乐不再是钢琴曲,换成熟悉的爵士。工作上的文字也是越来越不想写,有人称之为“文化路上的扫雪工”,我扫了很多年并为之厌倦。很想扯上几位极度喜欢这些文字的听众的衣领,认真地说“是假的,只是文化路上煽情的扫雪工罢了,要是喜欢,这把扫帚你们拿去好了。”
十二月的天气实在不像话,半冷不热,怕是上海以后的夏天也会越来越热,夏天也没什么不好,夏天有夏天的味道,早在暮冬时就已幻觉似地闻到。地球开始转得越来越快,即使坐在房间里发呆的人们也都在二十四小时地快速移动,你们却全然不知。或许,2150年,人类将生活在火星上,地球最终只剩废墟,包括唱片,书籍,可乐,熊,所有的一切都将成为人类迁移的空壳。即便留守在地球上的人们,身份如同黑奴一样地卑微,即便我很同情他们,但世界投入他们的眼光,这么多年来依旧是冷嘲热讽。
2150年,我的熊在哪里呢?掸指之间变为灰烬。2150年,宇宙开始有了银河系警察,人类开始在火星外丢弃废物;在宇宙中进行犯人枪决,或者是秘密谋杀与暗杀,然后,所有遗弃在宇宙中的人们与垃圾统统成为石头,快速飞行,最终被黑洞吞灭。
当然,在地球被遗弃之前,明天还将拿着扫帚去上班,因为,这是“文化路上扫雪工”的工作,这把扫帚不是用来给巫师骑的。
冰块化掉,可乐成为冰水可乐,虽然不再浓烈,却一样好喝。
熊已入睡。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