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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尾巴就在眼前,仿佛这是夏日里最后的一丝纪念。
即使坐在摇晃的双层汽车上,途中的过往也将成为美好,这不是爵士,而是一场风尘朴朴却又让人悸动的青涩民谣。抖动的脸,落日街景,散落苏醒的少年往事,一切都将成为正在进行的现在完成式。深夜三点,即使有酒精的作综,却依然孤独的失眠。神质清醒到可以写完一部小短篇,而那些小说中的人们就这样走在这座城市的寂静街头,肆无忌惮地闲聊尔尔,然后就这样喝下一杯不知明的鸡尾酒,偶尔被思绪打断,回望现场的爵士演出,最后,散场。
“墙上的玻璃让人想起徐汇教堂里仅存的那一扇老窗。”
“嗯”
“不开心的时候常常会一个人去那里。”
“嗯,也很想去呢。”“高中时逃过很多课,虽然这些应该是大学才会发生的。”
“嗯,会去哪里呢?”
“学校的街心花园,聊天,打球,吃完中饭再回学校。”
“嗯。”“回去吧,车在等你。”
“没关系,反正可以打车。”
E笑着指着家在复兴中路的那一面,菊色的灯光下,一切都变得迷糊起来,直到下一个路口,我才试着回望车后那条早已远去的街道。 -
平安无事,却有些小恐惧、小低落。
第二天假装全愈地上班。和Z同学的下午茶里,感慨前不久的曾经我们都是如此无聊地各怀心思地折磨自己,还是看书比较实惠,就算打打太极也好。Z说暑期会去北京,真是一个爱凑奥运热闹的人,虽然此人去北京也只是为了看看长城。至于Tango,前不久Z发现了上海仅有的此类俱乐部,爱屋及乌的关系,这个团体竟然有预订今年奥运会上海站阿根廷足球比赛的门票,一不留神,Z同学已经帮我预定好TT
在一茶一坐去洗手间的路上,听到一首熟悉的钢琴背景曲,一如既往的小忧郁心境,瑕想片刻,终于明白,再怎么折腾心境也没用,喜欢什么样的音乐就听这样的音乐吧,勉强乐观心境也是途劳无获。
周五仍是暴雨,我的上海故事雨伞终于粉碎性骨折,在便利店买到了天堂牌米色雨伞,熟悉的重量终于让人踏实。然后,和Z在店里吃了些关东煮,她和我一样,无所事事的在店里东看西看,吃完出门,仍是大雨,她重新在小店买了《花样年华》的片子,虽然是张曼玉全集。和Z告别,乘车回家,走到小区拐角,雨水已经深到膝盖,放眼望去,像是梦境,走到楼下,台阶已经消失到最后一节,全然是水乡的景象。
雨还在下,栀子花香却已消失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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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天空,浓绸的乌云,以及迫切落下来的雷阵雨。
往楼下望去还可以看到已经绽放的栀子花,平静地在雨中不停地随风抖动,隔着玻璃窗仿佛依然能闻见久违的有些穿透心间的薄荷香。这是我喜欢的季节,有阵雨,有雨后特有的凉风,有水灵灵的梧桐绿叶,以及大片大片没有退却的泛着转圈的小水溏,还有落地窗旁的沙发,书,咖啡。回家的路上,买了许多带琐的日志本,这些本应该在少年时期出现的本子,竟然错过后,现在来到了自己的手中。回到家,挑出两本最喜欢的,作为重新开始的日志和记录梦的本子。或许,这也是因为前些天梦见自己只能再活十年的原因,那么,就以这十年为期限吧,做自己最想做的事,另外,还想看见时光是如何离去的,所以,用笔去记录。
夏季就这么不知不觉地到了,如今已是黄梅季节,我们在雷阵雨的边缘踩着小小的水溏,用来忘记这短小的昏暗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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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0
献给虚幻的人们,亦或是日后小说素材的自己 - [即兴曲]
二OO八年四月六日 17:32 关键词:cafe,名字,雨季,消失
咖啡馆的窗外仍然是初夏黄梅雨季的天气,梧桐枝叶上洒满了阵雨水滴,浅浅的绿色映照在了店内落地窗旁。隐士读完了小说,问起了“时光碎片”名字的由来。
“名字只因为小说的由来?”
“大至如此,没有必要深究,名字本来也只是个个体代号,如同你在我心里,一直叫‘隐士’。”
话音刚落,隐士淡淡微笑。喝完最后一口摩卡,我们相继告别,出门左转、右转,随即,隐士与我如同地球南北极,或许再也不会相遇。。。。。。
二OO八年四月七日 11:30 关键词:村上,夏天,书,地铁,跑,日本人
I
无论是村上的实纸书还是电子书籍,看到错过站的也只有一次,我仍然记得这本书的名字——《海边的卡夫卡》,那时正值上海初夏六月,天气过于阴沉与闷热,但实质上,这样阴沉的六月,却让人有种意外的暖意和欣喜。II
用几年没有锻炼的身子去追跑一辆即将错过的地铁,最终终于赶上,坐下休息。咽喉强烈疼痛与干燥,心跳过于激烈,只能在坐位上慢慢平息这次的追赶。很难忘记,跑步途中停下的间接休息,绝望时常拖住你的脚,而心却早已恐怖地要向前,只因为不想上班迟到,这么可笑的原因,仿佛让人经历一场生死时速。轻声呼吸,终于平静,然后,用手机看村上的书,随即听见车厢的另一头有人在说日语,好奇地抬头,一位穿着阵旧的女子,带着两个小孩,男孩一直指着交通卡问她的母亲,这是什么。一个接着一个地问,母亲表面上显示不厌其烦的亲切解释。神奇问答终于结束,母亲轻声叹上一口气,再看看婴儿车里的另一个好奇张望的小女孩,不久,女孩开始哭泣,夹杂着地铁沉闷的空气,一切都变得让人心烦头疼。
二OO八年四月八日 18:47 关键词:雷阵雨、外层空间,翻译,1316号
春天的雷阵雨与夏季的全然不同,狂风暴雨中没有一丝夏季的短暂温柔,就连雨后清新潮气也消失殆尽,或许,这气味在春季本来就没有过。单位等车的途中,1316号同事撑伞的左半身全部淋湿,二十分钟后,我们终于在车上就坐。车子是单位提供的旅游大巴,这样在暴雨中前行,让人产生童年春游坐车时的错觉。冒雨前行的高架,车辆排队,缓慢,随后,1316号拿出自己刚刚翻译好的国外作曲家的简介,途中,我们开始酌词讨论修改,窗外夜色开始潜伏与占领。作品《我们从外层空间回来,听见厨房的敲门声》成了我与1316号被困堵在雨中高架上的最不可思议的读物。
到达浦东第一站,1316号带着译稿疲惫下车,我仍沉浸在关于如何从外层空间回来,以及随后听见厨房敲门声的那奇异音乐世界中。
二OO八年四月十日 12:10 关键词:铁皮盒,工作,电视,晚饭,信号灯
I
打开皮夹,四天前放入的整钞没有动过,生活过于平静与枯燥。不需要聚会支出,不需要商场购物刷卡。每月剩余的钱都会扔进铁皮盒,装得差不多的时候会去存银行,多余的转为活期,从不申请信用卡。外出也只是去书店、咖啡店或是单单只去买冰可乐的时候会用上。从单位班车换公车的15分钟内,把站立思考和风声献给等待。
晚饭期间仍会看外语频道一档访谈,虽然主持人口语过于蹩脚和乏味,但我早已成然将它作为固定的晚饭背景音乐,即便是电视里闪动的画面也已成为家中客厅熟悉的油画,或许,只有节目期间的广告,还会告诉我电视机依然还活着。
II
常常在路上撞上前面突然停立的行者,很难理解他们为何会如此坚定的驻足不前。就在此时,我总是抱怨人类为什么不在腰际别上一对类似车辆的左右信号灯,这样一来随你左右还是立刻停下,后面的人看到你的信号灯便一目了然。当然,对于一些游荡在街上漫无目的人来说,显示一对双跳的信号灯是最好不过了,因为,他们将永远被后者的行人所大规模地超越与抛弃。 -
绵雨细三月,绿染枝上头。
雨后的上海弥漫着薄薄的水气,窗外是渐退的雨珠,窗内则是闷热的雾珠。办公室里旋转着歌剧的唱片,平时不怎么听,倒是电影中常常有这么些片段,像极了《2046》里的无奈与苍凉。原以为三月已经离单位而去,却因为一本杂志而留了下来,不知能待多久,工作之中,总有思绪飘忽不定,如同雾气,见不着前路。曾经离开单位一年的暴走男,将重新回到这里,反反复复思量,他的人生就是在思量中沉落,让人叹息。
昨天与Z喝了下午茶,两个庆祝共同的失落之事,随即话题转为工作,聊过之后,发现我们已经不再如此冲动与厌恶,就像是慢慢煮热的水中青蛙,来不及逃离,已经迷失方向。
女声幽怨轻唱,绵长渐远,随后,有人换了唱片,德彪西的钢琴曲阿拉伯风,终在阴沉的午后悄悄奏响。





